丑妻怀孕当天遭火灾,呼救时却发现丈夫悠闲站门外

丑妻怀孕当天遭火灾,呼救时却发现丈夫悠闲站门外


1

曲崇和妻子刚从集市回来,饥肠辘辘的他们一回到家便直奔厨房,看到老妇人在做吃食,立马拿了筷子就夹起来吃了,没想到那绿色的饼竟如此难以下咽,妻子当下就不干了,拿起锅铲就要打老妇人。

“我以为你们不回来了,这是给我自己做的。”老妇人连忙躲开,小声地表达自己的委屈。

“什么?你趁我们不在竟然做好吃的?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你个死老太婆……”妻子一听,更生气了,说着便扬起锅铲,打起老妇人来。

“行了,你若打死她,你来洗衣做饭?田里的农活还得她来弄呢。”

丈夫曲崇有些看不下去了,好歹是自己的母亲,这么打骂,不是也算把他也骂进去了?

“喏,这是刚买回来的菜,你快点做些出来。饿死了。”曲崇看了眼那老妇人,声音低下了几分。

如果不是村里的人总是骂他是野孩子、扫把星,恐怕曲崇真的以为自己是母亲的亲生儿子了。

曲崇笑了笑,自己又怎么可能是那人的儿子呢?那人可是个灾星。

因为她,曲家上上下下被烧了个干净,连她自己的脸和腹中的孩子都没能保住;也因为她,他三十岁才得以成家,娶的妻子也是个让他不那么满意的。

那人应该是感谢自己的吧,自己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

其实他有时候在想,当初若是没有把那好不容易得到的窝窝头给她,她或许就不会收养自己了,自己或许会被更好的人家收养,完全不用过现今这般让人厌恶的生活。

时间在曲崇胡思乱想中过去,菜被一道道端了上来。曲崇看着毫无吃相的妻子,不禁有些烦躁。

“呸~你做的这是什么啊?这么难吃!想要害死我们是吗?你个老不死的、臭垃圾……”

妻子将碗筷一丢,指着桌子旁边站着的老妇人就开始骂。

一旁的曲崇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这每日上演的“功夫片”,他夹着味道略咸的肉,滋滋吃了起来,好歹是肉啊。

“别吃了。”妻子见状一把抢过那碗肉,直接倒到狗盆子去了。

“哎哎哎……”曲崇惋惜地看着那被狗仔舔着的肉却也对媳妇无可奈何,随手拉扯了老妇人一把,将她带出了饭厅。

曲崇看到那张被火舔过的干瘪肌肤,心里就是一阵发寒,真不晓得自己小时候是怎么那么喜欢和妇人黏在一块的。

老妇人看到了曲崇眼中的厌恶,赶紧扒拉了一下枯黄的头发遮住了那半张脸,然后便说要去干活了。

曲崇看着她蹒跚的背影,略微有些触动,只一下便又恢复无所谓的心境,悠闲地走回了书房,读他的圣贤之书去了。

2

夜晚,寒冷的风灌入杂物房中,老妇人赶紧用柴将缝隙堵住,然后坐在厨房的草垛上,吃起了自己的食物。

那是一碗已经发臭了的食物,十分的杂乱,几乎看不出是由什么做的了。

可那却是老妇人每日的吃食,儿子和儿媳吃过饭后,再喂了狗崽,狗崽不吃了,儿媳才将那食物丢给老妇人的。

日复一日,其实老妇人也习惯了,只是内心深处还是不由地悲伤,她常常在夜晚哭泣,特别是在这样饥寒交迫的时刻。

可是那一阵阵嘤嘤的哭泣声瞒不住他人,住在不远处的曲崇和瑛子两人就听到了。每每都搅得曲崇、瑛子两人心烦意乱,直喊杀人。

这一天,瑛子不再去打老妇人了,瑛子推了推身旁的丈夫,说道:

“诶,那个老不死的又在哭泣了,嘤嘤整天叫唤,讨厌死了。你得赶紧想个办法啊。”

“想什么办法?”

“我不管,我可不想再伺候那个老不死的了。要么她死,要么我亡。”

瑛子说着掀开了被子,让那敷衍的曲崇不得不帮忙想办法,“你读了那么多书,总是有好办法的。”

曲崇一听,心里翻了个白眼,却也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瑛子不知怎么地竟腹部疼痛不已,请了大夫,大夫说瑛子怀孕了,这可把老妇人高兴坏了,只是瑛子此时腹部疼痛,这可怎么办呢?

“不过是受到了惊吓,老夫开几服药煎服便好了。”大夫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慢悠悠地说。

“怎么会受到惊吓呢?”老妇人不由自言自语来,“不行,我得去山上祈福,一定是有什么脏东西。”

“这大雪封山的,你上哪去祈福啊?”

“封山也得去!”老妇人斩钉截铁地回答。这可是曲家的血脉,不得掉以轻心。

“我去吧。”当曲崇说出这话的时候,瑛子微微愣了一下。

曲崇收拾了一下祭祀用的物品和香油钱后便离开了。

瑛子躺在床上吃着老妇人端过来的晚饭,还在纳闷丈夫怎么临时改口了?不是应该让那臭东西自己上山,然后制造意外,让狼群袭击她吗?

瑛子越想越不对劲,却不知不觉中头昏昏沉沉地,不一会儿竟睡过去了。

睡梦中的瑛子睡得十分不安稳,她感觉自己正身处炎炎夏日之中,浑身上下都热极了,她烦躁地来回摇动脑袋,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瑛子,瑛子,瑛子,醒醒,醒醒啊。”

是谁在叫唤?

瑛子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幕把她吓坏了,火舌缭绕了整个房屋,差一点她的床就要全烧了。

此时的她整个身子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被老妇人艰难地扶着门向外走去。

瑛子体重约七十公斤,这对于瘦弱的老妇人来说有如泰山压顶,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然而这火势可不等人,顶梁柱就这样在两人眼前倒塌了,老妇人眼疾手快倒是推开了瑛子,而自己却被火柱压住了。

滋滋地烤肉声随即传来。

“快走!”老妇人看着傻愣在地上的瑛子不由大喊。

瑛子一看着架势,吓坏了,赶紧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外跑去。

火舌缭乱,老妇人看着瑛子越走越远的身影,恍惚间竟觉得看见了自己死去的相公。

是啊,曲崇和他是那么的相像,瑛子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定和相公很像很像吧。

老妇人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开心地说了她此生最后一句话:“相公,我也算是对得起你,对得起你曲家了。”

3

“唉!”灶神看着又在院子游荡的鬼魂不由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呢?早点投胎去吧。”

灶神话语刚落,那散发的鬼魂突然暴怒,四飞的头发下一双红色的眼睛显得格外吓人,她直逼灶神大声喊道:

“你知道什么?你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你知道我的痛吗?”

“知道我是神仙还这么放肆?”灶神变出烧火棍将飞撞过来的鬼魂打到了一旁,那鬼魂顿时又淡了几分。

灶神摇了摇头,刚想离开,院子的门却被人推开了,迎面走来的是曲崇和他请的工人们,他们手上拿着红灯笼和大红囍字。

这可怒坏了已为鬼魂的瑛子,她刚落下的头发瞬间又散了开来,手上的黑色指甲也瞬间长成了一尺,那爪子看起来锋利无比。

她飘在空中,瞬间挪到了正贴着囍字的曲崇跟前,她厉声呵问:

“曲崇,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

可那曲崇却无知无觉,依旧喜笑颜开地贴着他的大红囍字。

他啊,正在想着他即将过门的小娇妻呢。

瑛子似乎也发现了端倪,怒气一吼,也不管那些个许多,直接举起利爪就要夺了那狼心狗肺的负心汉的心脏。

“不可!”还未来得及离开的灶神一挥手将瑛子打离了曲崇身边。

“你也要帮他?”跌落在地的瑛子流着血泪,质问灶神。

灶神摸了摸鼻子,实在不好意思说他是本能使然。

“你杀不了他的,只会害了你自己。”

瑛子不信,重新飘向曲崇,手成利爪样直掏曲崇的心。

“怎么会?”

瑛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完好无损的曲崇,来回又抓了一次,还是无果。

“别抓了。”在瑛子再次伸出手的时候灶神定住了瑛子。鬼魂已经很淡了,再迫害人一次恐怕会灰飞烟灭,再无投生转世的机会。

“你杀不了他的,只会害了你自己。”

“难道就这么放过这个狼心狗肺了?我不甘心,即使永世不得超生,我也要拉他一起!”

“呵,你不也不是什么好人?”

瑛子顿了一下,艰难地说道:“是我对不起婆婆。”

人死了之后其实才真正的活过,很多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都能想清楚,做过的事也才知道正与误。

她一开始其实也不是那么针对婆婆的,虽然婆婆被毁了容,但心地是好的,对自己也好,只是过门半年后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却被婆婆一个不小心给弄没了,还从此生育艰难。

她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整个人都变了,对婆婆的态度也日渐恶劣,直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

时至今日她才知道原来让自己流产的不是婆婆,而是他,那一个为了面子而娶了自己的名曰曲崇的男人。

“我这里有一粒种子,名叫‘食之子’,服下后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但是,你要为之付出相应的代价。”灶神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粒黄色的种子。

“什么代价?”

瑛子脱口而出,灶神苏吉利却不再言语,他将食之子放入空中,然后转身消失了。

瑛子看着那黄色的种子,思考着其中的代价,良久,她终于伸出手取了种子,扔进嘴里快速地吞了下去。

那一日,老妇人救了瑛子,瑛子赶紧往外跑去,却在最后一刻被人锁上了大门,任凭她怎样呼救怎样恳求,那人就是不愿意打开门锁。

瑛子在渐渐失去意识的时刻,突然认出了火光照耀下的那个身影是谁了。

是那本该在山上祈福的曲崇。

她很想告诉他,她真的怀孕了,大夫并没有欺骗婆婆,可是她却再也开不了口了。浓厚的烟袭来瑛子的喉咙早已在一次次求救中伤痕累累,再也发不出一声清晰的话语。

或许开口了反而死得更快吧?

曲崇最后还是走了,他抄小路又回到了寺庙,独留他的妻子和母亲在火中,被火苗渐渐吞噬,成为两副焦黑的尸体。

其实,这也是曲崇第一次为住的远、住的偏而感到满意。

4

明日就是曲崇大婚的日子了,他娶的是隔壁村长的女儿,年轻貌美,听说还十分的贤惠,这可比那粗鲁又丑陋的瑛子好太多了。

他再一次为自己之前的决定感到庆幸,没有那两个女人碍事,他果然过得顺风顺水,这不,他考了多年的乡试终于中了,隔壁村的村长也急巴巴地把貌美如花的女儿塞给自己。

他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开心不已。

“这么俊美的脸,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是那个死老太婆的儿子呢?怎么能是那个粗鲁暴躁不堪的贱人的丈夫呢?哈哈哈~”

曲崇说着说着就大笑了起来。

突然,他看到自己的脸上出现了一条蠕动的小虫子,这可恶心坏曲崇了。

他急忙将虫子弄掉,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更多的虫子。

一只只乳白色的小虫子正一扭一扭地爬到曲崇身上,他起身使劲抖动想要将那些个可怕的东西弄离自己的身体。

然而,那哪是抖动就可以了的。

密密麻麻的小虫子正源源不断地进入到曲崇的房间,只要他抖掉一只,另一只另三只又很快地补上。

渐渐的曲崇的整个身体都被蠕动的小虫子覆盖,那小虫子不仅取食他的肌肤和血肉,更是从他的嘴巴、耳朵、鼻子不断钻入再由其他处的皮肤钻出。

曲崇痛苦不已,在地上滚来滚去,喊叫声凄厉得很。

他似乎在疼痛中听到了那死去的妻子的声音——“曲崇,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

小虫子很快便进食完毕了,那活生生的血肉全部被它们食了个干干净净,一滴也不剩,只留下了那森森白骨躺在地面上。

不远处是一块掉落在地的铜镜,不巧,正映照出那白骨的模样。

小虫子进食完毕之后,不约而同来到了曲崇家的厨房门前,不知是要做些什么。

那些虫子已经由原来的乳白色变成乳黄色了,并且还有逐渐变深的趋势。

“你可曾后悔?”灶神看了那些东西,心中了然便道了那么句话。

小虫子纷纷停了下来,不再前进,然后慢慢地化成了蛹,它们似乎正以这样的方式告知灶神,她不后悔。

不知不觉,夏天到了,曲崇厨房前的那些蛹又活了,它们破开蛹奋力飞向了天空。

只是这可恼坏了人们。

那些个飞虫啊,总是发出令人厌烦的嘤嘤声,扰得人们心烦意乱,只要看到它们都会操起身边的物品打它们。

而且啊,飞得到处都是,还特别喜欢吃腐烂发臭的东西。

不过这也罢了,毕竟腐烂发臭的东西人们也不吃,就随它们了,可那些个飞虫也喜欢吃有香味的东西,一边吃还一边吐,怎么赶都赶不走,人们自此见了它们之后都会大骂“臭东西”,然后暴力伺候。

久而久之人们给那些个讨厌的飞虫取了个名字——苍蝇,又名蝇子,幼虫期的便叫作蛆虫。

——

食用蝇蛆是一种高蛋白、高脂肪、氨基酸含量较全面的昆虫资源,被誉为“动物的营养宝库”,具有一定促进生长、益智、抗疲劳和抗组织缺氧的营养保健作用。


拓展阅读: 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