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一生孤苦55岁才得一子,娇惯20年却被他害死发妻

老汉一生孤苦55岁才得一子,娇惯20年却被他害死发妻

1

三更已过,此时此刻只有呜呜的寒风还在鸣叫,突然,一声痛哭从厨房传出,不知那撕心裂肺的声音饱含了怎样的酸甜苦楚。离得最近的朱重听到了声音,咒骂了一句,翻过身紧了紧厚实的被子又闭上了双眼。

其实,发出那痛哭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朱重的父亲朱老头儿。

朱老头此刻正坐在床上,怀中抱着的是一名面容枯槁、身形瘦弱的老妇人,他泪流满面,似乎只有哭泣和呐喊方可表达他内心的煎熬。

他怀中的老妇人双眼睁得可大了,眨也不眨地望着远方,原是个死不瞑目啊!

突然,门开了,寒冷的夜风灌入,惊了老头儿一跳。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了。”带着微微喘息的粗犷声音从门口传来,随之显现出的是一名皮肤白皙身形肥大的青年男子,他扶着门怒瞪朱老头儿。

冷风越灌越多,将朱老头儿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热气全散开了。只是,散了就散了吧,已经没有用了。

“你娘她,死了。”

“早死了也好。行了,别吵了,我还得睡呢。”朱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略带着微微的怒气,说完便转身就走了。

“你……你这个不孝子!”朱老头儿指着自己儿子的背影大骂。

然,朱重丝毫不以为意,依旧不慌不忙地往自己的房屋走去。

朱老头儿越想越心伤,脑中一直徘徊着妻子临死前的那声声“重儿”的呼唤。他咬了咬牙,抚上了妻子的眼睛,不知从哪获得了勇气,竟操起房间放着的铲子直接往朱重的房屋走去。

距离不远再加上朱重因接近三百斤的体重而行动不便,朱老头儿很快就追上了朱重,他使劲往朱重的头颅砍去,临了却生了悔意,偏过了朱重的脑袋却也擦到了朱重的手臂。

那朱重回过身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老父亲,顿时怒气横生,庞大的身躯直接压到了朱老头儿的身上,那肥大的肉拳拳拳见骨地打在朱老头儿的身上、脸上,疼得朱老头儿不停呻吟。

“呸,你个老东西。”

朱重许是累了,骂了句便起身回房去了。

朱老头儿被打得整个人都迷糊了,也不知道在那冰天雪地里躺了多长时间,天微微亮时才勉强爬进了厨房,他想要煮早饭给妻子和朱重吃。

他,迷糊了,忘了,忘了妻子在一个时辰前便永远离开他了;忘了,忘了那被自己一直捧在手心的是个殴打亲爹的孽子。

他熟练地淘米、烧火,不知不觉中在灶前跪了下来,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老天啊,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我那个不孝儿是要天打雷劈的啊。”

“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朱老头儿一边哭喊一边磕头,很快那额头都布满了鲜血。

突然,一声“喂”打断了朱老头儿的哭喊。

只见一素面披发、着黄衣的男子从灶中而出,朱老头儿惊呆了以为是妖怪,跌落在地,大喊“饶命”。

“诶诶诶,说吧,求我作甚?”黄衣男子凭空变出一根竹子做的烧火棍,一边说一边直直敲着朱老头儿面前的地让老头儿冷静。

“你……你是神仙?”

“说吧,求我有啥事?”

朱老头儿一听,原来是神仙,再一看那灶旁贴着的灶君画像,那可不就是眼前这人?朱老头儿喜不自禁,叨叨叨一溜串儿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灶神苏吉利刚刚被贬为地仙,心情十分不爽,实在是被朱老头儿吵得睡不着觉,才勉强现身的,可曾想这老头儿诉说起来比那哭喊还烦神仙,当即打断了老头儿的哭诉。

“你要什么?”

朱老头儿一愣,看了眼不耐烦的灶君,咽了口口水,艰难地说道:“我要我儿子朱重勤快、上进,好好生活,娶妻生子!”

朱重是朱老头儿的老来子,本以为一生将孤苦没有子嗣的朱老头儿在五十五岁时得了朱重这么个宝贝疙瘩,自此那朱重便成了朱老头儿和妻子的小祖宗,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然而,那宠爱程度可坏了朱重。这不,长到了二十几岁,什么都不会,也不做,看着年迈的父母辛勤劳作也不帮把手,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母亲病了也不知关心,还直接拿了父母的棉被,让生命垂危的老母亲饱受寒潮侵袭;就连那身体,也长到了将近三百斤,人显得更加丑陋了。

村里没有一个人是不厌恶朱重的,连小时定的娃娃亲也被人退得一干二净,还倒贴了赔礼。从朱重十六岁开始,朱老头儿不知找了多少媒婆,花了多少钱财,谈了多少人家,怎滴都寻不到一户肯下嫁闺女给他的人家。

“可以,但是我要你把这枚‘食之子’吃下。”

一枚土色的种子凭空出现在朱老头儿的面前,灶神皱了皱眉,赶紧一挥手把它变成了黄色,然后心满意足地示意朱老头儿收下。

“好。”朱老头儿接过种子也不管那是什么,就要往嘴巴送去,却被灶神截住了。

“时机未到……”说完,灶神打了个呵欠就消失了。

2

灶神才刚一消失,不远处的朱重身子突然一个激灵,竟瞬间从熟睡中醒了过来,他不由自主地抱起从父母那夺来的被子还了回去,然后满脸羞愧地跪在母亲的尸体前忏悔,自那一刻起,朱重仿佛洗髓伐骨炼筋了般,身上所有的浊气一哄而散,整个人竟重生了,从此“蛀虫”不再了。

朱重真的勤快起来了?是的,他每天天刚亮便起来了,顶着寒冬到处奔波,已是将家中所有的活计都揽下来了。朱老头儿欣慰极了,不停地在妻子坟前与之述说。

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城中的大夫对自家恩重如山,几次救母亲于病危之中,朱重竟然主动前往大夫家去当苦力以报答救母恩情。虽然被嘲讽马后炮,但也庆幸他这么做了,在那医馆中他得到了认字识草药的机会,家中的钱财来源又多了条,人的眼界也宽了许多。

深山野林草药中丝毫不缺药材,缺的只是人的胆量和知识。人的不幸有时候是因为无知造成的。

村里的人说,那是因为朱重母亲过世了,他才突然醒悟过来的。于是乎,朱重成了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典型代表,被村长和大夫大肆宣扬,赢得了许多人的看好和一些深闺女子的青睐。只有那朱老头儿总默默一个人站在灶台前,紧紧抓着手中的黄色种子,感受着种子日渐热起来的变化,开心中又带着浓厚的沉重。

冬去春来,元宵刚过,朱重在得到大夫提点后前往大夫的师父处求学,朱老头儿高兴得不能自已,双手哆嗦着为儿子整理行囊,收拾吃食,还将自己大半辈子攒下的钱物一并给了朱重。

“去了那里,少不得得花钱,你拿去用吧,别不舍得。”

“爹。”朱重自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大夫也曾对朱重提起过,只是他怎么好开这个口。

朱重跪在朱老头儿跟前,郑重地磕了几个头。

“爹,保重。待孩儿归来,定好好孝顺您老人家。”

朱老头儿将朱重送出了村口,才一步步来到妻子的坟前。

“娘子,你可以放心了,重儿懂事了,可以照顾自己了。”

是的,时候也到了。朱老头儿从怀中拿出灶君之前给的那枚黄色的种子,眼一闭,吞了下去。

3

那一天,朱重学成归来,满载欢喜的他兴冲冲地从村口跑到了自己家中,却发现家里早无人烟,荒草已微微布满院子。

怎么回事?

“朱重啊。”村长缓步踏入朱重家的院子,语重心长地叫了声朱重的名字。

“你爹他在你离开那天便失踪了,怎么也找不到了。许是……许是被山里的畜生祸害了。”

朱重如遭雷劈,双脚发软,跌落跪在地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了母亲的坟前,回过神来便已经出现在那了。

母亲的坟似乎经常有人来打理,一点杂草也没有,墓碑前还有些腐败程度不一的食物,明显有人曾来祭拜过,而且不是一次两次。

他记得那一天,母亲死了,他也像是突然被人开了七窍,人不由自主地做着些他从来不会做的事,他以为自己中邪了,可后来他发现当他做了那些事后,人们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

父亲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到处都是赞美的话语。他不用再自卑了,他有了乐趣。

体重随着劳作的增加日渐减少,他丑陋的面目也随之而改变,在他外出求学过程更是成为了身高八尺有余、形貌昳丽的美男子。

最后他上瘾了,比任何人都要勤奋,也都更有计划,更有理想。这一次他学成归来,便是想继承恩人的医馆救死扶伤,也好报答自己的老父亲,可是……

“娘,我爹去了哪里?”

面对永远不会回话的墓碑,朱重一次又一次地询问,他不相信自己的爹已经死去。

突然,嘈杂的声音传来,朱重起身看到村民们正在追赶一头畜生。

只见那畜生体长约一米五,半米来高,嘴边两根犬齿野蛮地翘出来,看起来倒锋利无比,难怪要动用那么多人来围捕。

那厮似狗不像狗,除了背上长了两圈白毛,其余地方均被黑毛覆盖,配上那残忍的面相、半折的右耳,凶神恶煞极了。

村民们一边围攻那畜生,一边商讨着怎么对付它,不曾想那畜生竟像能听懂人话一般贼精贼精的。村民逼于无奈赶紧拿了火把点了起来逼赶那畜生,慌忙之中那畜生竟窜到朱重这边来了。

“快让开!”一村民对着朱重大喊,并快步上前拉开了朱重。然,他俩的脚步根本不是那畜生的对手,那畜生轻而易举地就来到朱重和那男性村民跟前。

奇迹发生了,那畜生竟不伤人,而是呆呆地望着朱重,甚至流露出人一样的表情,终于它静下来了,它来回扫看村民,再看了看朱重,然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坟墓,像松了一口气一样。

它往前靠近朱重,朱重却如临大敌,不自觉抢过身后那个已经吓呆了的男性村民的铲子紧握在手中。

那畜生看出朱重和村民们的害怕,微微地退了几步,然后转头面向坟墓,像是做了个什么决定一样,猛地冲向朱重母亲的坟墓!

“不要!”

朱重看着那厮奔跑的方向,头都要气炸了,果不其然,那畜生把朱重母亲的墓碑撞坏了。

“啊~你这个畜生!”

朱重怒火中烧,拿着铲子直接跑向那畜生。

在朱重随意的挥舞中,那畜生见血了,朱重一个用力将锋利的铲子插入那畜生的脖颈之处,顿时鲜血四溅。

村民们惊呆了,他们围捕了多次的畜生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这个小伙子给杀了?那畜生竟一点儿也不反抗?

畜生倒落在地,扬起些微的灰尘,在这夕阳西下的时刻,显得有些悲凉。

朱重丢下铲子,小心翼翼扶起自家母亲的墓碑,却在无意间看到倒在旁边的畜生看着自己在流泪。

“这下我们又有肉吃了,赶紧抬回村里吧,小兄弟,这回可多亏了。”一个壮汉来到朱重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唉~”一个素面、披发、着黄衣的男子从夕阳下走来,他叹着气来到了那畜生的身边。右手在那畜生的上方来回移动,一道白光过后,那畜生的伤竟好了,连眼睛也明亮了起来。

村民看见,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朱重啊,你知道他是谁吗?”

男子指着那畜生,看向朱重的眼睛郑重地问道。

“他……”

朱重双眼瞪圆,跌落在地。他突然回想起年幼时,有一次他骑在父亲的脖子上玩着他半折的右耳,说好丑啊。那时父亲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但从那天起父亲的双耳就一直戴着耳罩,连夏日炎炎时候也没脱下来过……

4

春去秋来,不知过了多少岁月,村民们发现朱重不仅给那畜生建了间房子,还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它,一日三餐,多少年了从未断过,有时他还会给那畜生洗澡,和它说话聊天。

自那时起,人间出现了一个词——猪。

——

在中国的许多地区,各种隆重场合,比如婚嫁、白事、新店开张、新剧开拍或是清明祭祖,烧猪、烤乳猪、猪头或水煮猪肉块都被当作祭祀用品。

切烧猪、杀猪有时更会是仪式的一部分,待仪式完成后,猪便会分给各参与者或集体。

其中,清明节分食乳猪、水煮猪肉、扣肉等食品,则寓意祖先保佑子孙身体强壮平安顺遂,故扫墓时人们除了会带上香烛、纸帛等祭品外,还会带上猪。

拓展阅读: 一生孤苦